身披灰色僧袍,光溜溜的圓腦袋頂著九個戒疤。張太青觀察了一下四周,此處應該是別人的回憶,也許就是那個地下僧人的童年,走出門,屋外是一個同款小沙彌,二人手牽著手,走了不知多少路,終於來到一處殿堂中。
殿內供奉的佛像莊重而威嚴,雖然隻是用泥土捏造出來的,但看著卻好像自有神韻在其中。此時大殿中數不清的僧眾半跪在地,嘴裏梵音陣陣,空靈與神聖的聲音降臨張太青心間,心底的煩躁竟已全部褪去。
一片安靜祥和的氣息籠罩,好像受到感染,“張太青”也慢慢上前,落座大殿的最後方,跟隨那吟唱一同奏響梵音,不知過了多久,四周逐漸安靜,大多僧眾都已離去,張太青還未離去,呆呆的看著那佛像在發呆。
“覺遠,何故還不離去。”這時佛殿後方,一名身披袈裟老者走出,慈眉善目兩頰修長的白毛垂落,隨風搖動,覺遠收回心思,行了佛禮,隨後與這位老僧坐地論道。
這時張太青好像一個看客,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接下來的日子,張太青好似一個過客,參與進這身體的日常中,心底的雜念越來越少,性子也逐漸改變,起初他還會感覺無聊,後麵卻是慢慢沉浸在每天日常的生活中。
不再想其他,談吐氣質越來越融入這環境,奇妙的力量正潛移默化的影響著他。早晨誦讀經書,子午研究佛法,夜晚深究至理。如此,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三年的時間眨眼而過。
張太青伴隨這身體,度過十二個春秋,甚至在潛意識中,他似乎快忘了自己是誰,忘了自己為何會來到這裏,這一日,寺內傳來消息,將開啟大陣,讓弟子前往紅塵曆練,張太青便是這弟子中的一員。
很快,弟子們收拾後行囊,告別宗門,告別長輩,獨自下山曆練,這是一個未知的世界,張太青聞所未聞,但能感覺到,他不過是這大千世界一個弱小的眾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