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遭到背叛的感覺,讓他頓時蒙神,此時廖莽身邊,李月譚青伴其左右,還有一眾蒙麵的海賊,海賊中有一人的麵罩是青灰色的,應該是這夥人的頭頭,還有五個被五花大綁安放在牆角的倒黴蛋,廖莽本來的部下。
除了李月譚青,其他人都不知道廖莽到底在想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做。
“你們先出去吧”。那青灰色麵罩海賊揮揮手,其餘七八個海賊都走出船屋去,屋內也就隻剩下原本貨船的隊員和那個海賊頭頭。
“廖莽,這娃娃怎麽解決”。灰色麵罩海賊,充滿戾氣的雙眸看向張太青,後者渾身汗毛豎起,此人的殺氣很重,恐怕手下沾了不少性命。
“二當家,讓我和他們說幾句,可否”。在張太青心目中充滿血氣的廖莽此時低聲下氣的對那海賊詢問道。
“快點解決”。海賊一臉不耐煩,然後也走出船屋。
“好了,你們有什麽想說的嗎,我讓你們死個明白”。此刻,廖莽不在如之前那搬溫順粗獷,笑容總是讓人看的膽寒。
“為什麽”。名叫陳峰的漢子平靜的說道,其實船上其他人都沒有太大的情緒,幹這一行,早就將生死置於事外,他們隻是想要個答案而已。
“你們知道我們這一次運的是什麽嗎”。廖莽說著,走向船屋內堆積成山的貨物,右手緊握砍刀,三兩下劈砍,一個木箱碎成渣子,露出裏麵的貨物,金燦燦的顏色十分誘人,船上眾人包括張太青都瞪大了眼睛,那裏麵竟然是金子,整整一船的金子,這下廖莽對他們下手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廖莽,貨物過手不問出處不問物件,你壞了規矩”。一名比較年老的隊員見到一箱的金子,竟然隻是搖頭,在一些老人眼裏,規矩比什麽都重要,而廖莽這等沒有規矩的人,深受厭惡。
“老家夥,你懂什麽,幹完這一票,我足以安享晚年,還用冒著生命危險跑船嗎”。聽到老船員的話,廖莽麵目忽然猙獰,大聲嗬斥,也許在他心中做出這個決定也經曆一段激烈的心理鬥爭,才有此時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