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情況。”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好像是張太青被問心寺的和尚強行放在山上修煉,這位不安分的主卻是一心想要逃跑。還被抓了回去。天哪,這個世界還有沒有天理,還有沒有公道。
他們想上山,問心寺都不要,而張太青卻是一心想逃,結果人家還不肯放他走,看到這一幕眾人大受打擊,紛紛離去,隻是有些人離開前的眼神頗為複雜。
逃跑計劃失敗後的第三日,大殿之上,繼華老僧帶著張太青跪坐道相前,還有許多神情肅穆的和尚,張太青此時低頭,無言,有苦說不出。
“今日給張施主行梯度之禮,眾聞見禮,若沒有其他異議,便開始吧。”由於張太青的第四次逃跑,讓老和尚不禁加快了進程,大有趕鴨子上架的意思。
“我有異議。”張太青小聲發言,不敢大聲說話,生怕早來一頓毒打。
“抗.議無效。”
與此同時,在問心寺山腳下,一麵紗清顏與一垂垂老朽屹立,女子身段玲瓏,一雙眼眸可叫眾生沉浮,正是閆嫣言,同行的還有陽泉。
“問心寺的和尚,都給我出來。”一個怒氣騰騰的聲音從山腳轟入問心寺內,同時在皇城各地響起,本來沉悶幾日的問心寺山腳忽然又有了圍觀的群眾,不多時,一名僧人下山。
“不知這位施主所來何事。”此僧人正是斬緣。
“你是何人。”
“問心寺弟子,法號斬緣。”小僧雙手合十,眼神始終盯著地下。
“陽叔,先打他一頓。”閆嫣言聽到這名字道。
無他,這個就是讓張太青被拐走的罪魁禍首,若不是他的暮然回首,也不會有這麽多事。
陽泉一句話也不說隻是抬手間,天地大勢重壓斬緣,後者身後金光流轉正要出手反抗,虛空中好像一直無形大手將他捏住,少不了一通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