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比方。
一般的血脈覺醒者,血脈之力往往就像涓涓細流,甚至有涓涓細流,都算是不錯。
而葉寒呢?他的血脈之力,就像肆意奔騰的血河,激**出無數浪花。
難以想象,他到底身負什麽樣的血脈,才能擁有這樣恐怖的血脈之力。
甚至,毫不誇張地說,就憑這種血脈之力,哪怕他之前根本就不修煉,一朝血脈覺醒,也能立刻突破到金丹境界!
這,就是血脈的力量。
就好像火影裏麵,比拚到最後,練功都是笑話了,全是爸媽牛逼,血統牛逼!
當然,葉寒還沒誇張到那種程度,至少此時此刻,他體內的血脈之力,還沒有得到任何導引,空有強大之力,卻不知如何使用,隻能像莽漢揮棒,一陣狂捅,毫無技巧……
咻!
伴隨一陣光芒閃動,葉寒額頭的血色蓮花微微閃爍,旋即消散而去。
他周身血脈之力,也隨之偃旗息鼓。
葉寒睜開雙眼,眼神中露出無邊的煩躁,說道:“可惡!這血脈之力雖強,卻不能如臂使指,極難操控……”
“徒兒,那是你不得其法。”
戒指中傳出聲音來,“若得其法,此等血脈之力,再加上你之根基,足以一舉,突破元嬰之境!”
葉寒聞言眼睛大亮,說道:“老師,那要怎樣,才能得其法?”
“法,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夜姬悵然一歎,說道,“尤其血脈覺醒之法,除非同為血脈覺醒者,以自身血脈之力,為你導引,否則便是為師,也無能為力。”
葉寒聞言沉默了,他嘴上不說,但心底卻是不相信夜姬說的,毫無辦法。
他猜對了。
夜姬還真有辦法,幫助葉寒導引血脈之力,但問題是那法子極其損耗靈魂力量,而她經過昨夜一戰,已經元氣大傷,再做這種事,必然會陷入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