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孫建章如此裝模做樣,童飛在心裏恨得牙癢癢。
但是他知道孫建章手握重權,現在想要直接怪罪在他的頭上恐怕不太容易。
更何況,他把所有的過錯都歸究在了吏部人員的身上。
吏部人員大氣不敢出,隻能站在一邊,聽著孫建章不停地往他們身上潑髒水。
童飛怒氣衝衝地看了一眼吏部,然後又馬上裝出來一副笑臉,看著孫建章說。
“孫建章,你先消消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吧。”
孫建章心心念念的正是童飛這句話,所以他馬上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說。
“皇上,你也別怪吏部,這次行動雖然有差,但是後果並不算很嚴重。”
這些吏部人員聽著孫建章給他們求情都嚇得臉色煞白,因為大家都知道這一次後果是河壩崩塌,傷害了不少的無辜百姓。
如果這件事情都不算嚴重的話,那還有什麽事情能算得上呢?
童飛知道孫建章現在這副樣子,隻是做給自己看的,他一直是這種惺惺作態的樣子,而且這一次河壩坍塌,他明明具有主要的責任。
可是現在他卻把一切的罪責都怪到了吏部的身上,可是童飛也拿他毫無辦法,吏部的人員根本不敢出頭解釋。
童飛歎了一口氣,看著孫建章,故意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說。
“孫建章,你不用再為他們求情了,吏部很早之前行動就有些散漫,是時候責罰他們了。”
聽見這話,這些吏部的人都十分驚慌,他們紛紛跪了下來,大喊著皇上饒命。
可是童飛皺了皺眉頭,一臉嫌棄的說。
“你們辦事不力,竟然讓費盡心機才建造的河壩坍塌,你們告訴我,要我如何饒得了你們?”
大家看著童飛如此生氣,都大氣不敢出,他們默默地低下了頭,隻有一個人心中十分愉悅,那就是孫建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