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勝領命退下,帶著童飛的命令,繼續監視商會。
童飛望著王勝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突然,童飛吩咐李維德:
“李維德。”
“老奴在。”
李維德作揖。
“移駕千機衛。”
“是。”
李維德領命,準備離開去準備。
突然,李維德又朝童飛作揖:
“陛下,還是昨日的陣仗嗎?”
“不了,就你我二人,輕裝出去。”
童飛頭也不抬,簡短的說道。
“是。”
李維德看了童飛一眼,隨即應道。
隨即侍奉著童飛換了龍袍,換上了簡單的行裝。
將龍床的簾子拉下來,將枕頭蓋在被子下,做出童飛在就寢的假象。
隨即,李維德先出門,找借口支走了侍立在門口的兩個小太監。
而童飛則是隨後跟著出了養心殿。
依就此計劃,童飛在李維德的掩護下,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宮。
很快,二人便到了千機衛。
“站住!這裏是千機衛,閑雜人等,不得入內。”
剛到千機衛大門,童飛和李維德便被門口兩個侍衛攔住了去路。
“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看,這可是當今陛下,大梁天子。你們竟然敢阻攔陛下的路,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等童飛說話,李維德上前一步,將童飛護在身後,對著兩個侍衛大吼道。
“千機衛乃是陛下親設,沒有令牌,不得入內。還請二位出示令牌。”
兩個侍衛;眼裏雖然閃過驚異,但是依舊攔著二人,要求出示令牌。
“你......”
李維德被氣得一時語塞,沒想到這兩個人竟然如此死板,不開竅。
“李維德。”
童飛突然開了口。
“老奴在。”
李維德聞聲,連忙退到一邊,恭敬的作揖。
“他們也是奉命行事,不要為難他們。朕平日裏沒有來過千機衛,他們不曉得朕,也是情有可原。把令牌給他們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