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隻要謝延踏入皇宮,他再想出去,那就是難如登天。
而另一邊謝延也是正經危坐,看著麵前這道聖旨,如果是平常的事情,應該用不著動用聖旨才是。
而且這一次見自己,似乎是十分緊急,謝延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難道這一次真的是一場鴻門宴?
童飛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嗎,謝延越想越緊張,他看了一邊的手下小聲說。
“你覺得這一次童飛又在計謀什麽呢?”
手下也十分緊張,畢竟這一次他也著實看不明白。
童飛到底在動什麽歪心思,如果說他想借用這次機會把謝延一網打盡,也並不是毫無可能。
但是之前謝延一次一次進入皇宮,簡直就是羊入虎穴,他卻一次也沒有動手,這一次童飛到底會怎麽做呢?
謝延和手下都想不明白,但是現在他已經接下了聖旨,無論他是否願意前去,現在都必須要把這些賀禮送過去。
到時候也隻能隨機應變了,謝延心中多少有些恐慌。
但是他也不能違抗聖旨,不願意進入皇宮。
更何況自己之前出入皇宮那麽多次童飛都不願意接見自己,也並沒有派出殺手來刺殺自己,說不定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跟商會的關係。
謝延隻能往好的一麵想來平複自己緊張的心情,而另一邊,童飛也開始思考,如果謝延真的意識到了不對勁,那又該怎麽辦?
同時童飛也知道,如果謝延察覺到了端倪,那麽他大概率不會再次來到皇宮送死。
他知道自己的心狠手辣,到時候他絕對不會把性命白白的送過來,童飛想了想,現在必須要想出一個安穩的法子來穩住他。
童飛看了看這些奏折,這些奏折大部分都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根本不足掛齒,更何況這幾天他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這些奏折童飛一個也沒有打開,這時他突然想到了楊淑妃,是啊,之前楊淑妃跟謝延多多少少有些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