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陛下,鄭貴妃轉念又思索到前段時間陛下龍體欠安,聽說是偶感了風寒。
心中頓時又平添了幾分愁,夜早已深了,露水又重,陛下站在這裏恐怕會感染了夜的寒氣。
而陛下又有那麽多家國大事要處理,萬萬得保重自己的身體啊。
於是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直言對陛下說道:“如今夜已深,露濃霜重的,陛下在這裏站久了恐怕會感染那寒氣,不如早早回去歇息罷了,臣妾待會兒卻步走回去也就罷了,是不礙事的。”
童飛看著站在自己眼前如畫的美人竟有些焦急地對自己說出這番體己話,心中又多了幾份柔情。
輕聲地對鄭貴妃說道:“不礙事的,朕身體向來硬朗,倒是你,一個柔弱的女子,還是趕緊回去罷了。”
鄭貴妃聽陛下這麽一說,心中知道怕是拒絕不了了,自己今晚必定得隨陛下回宮。
於是也不再多說些什麽,隻是又輕輕地低下頭去行了個禮,說了聲諾。
童飛又輕輕地將她扶起,便準備將她送入宮中。
童飛走在前,步子倒是也不快,身後的鄭貴妃剛好能夠跟上。
這其實是童飛故意放慢了步子,在平時,童飛的步子是很快的,畢竟他也是一個性急之人,連走路都風風火火的。
童飛走在前,心中有了一日之中難得的寧靜,在白日裏,自己被政務纏身,批不完的奏折,大事小事樁樁的向自己襲來,繁忙之時,連喝盞茶的功夫都沒有。
這樣寧靜的時刻更是難得,童飛輕輕吸著有些微涼的空氣,隻覺心中的煩悶少了不少。
但此時,鄭貴妃的心境卻與童飛截然不同,自己方才在荷花榭彈琴時,雖有些淡淡的哀愁,但也並沒有心煩意亂。
隻是借彈琴來打發自己的無聊時光,消遣消遣罷了。
但現在遇到了陛下,陛下執意要將自己送回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