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要是按照輩分,丞相還是陛下的嶽父呢!”
“何況,陛下先前壓根兒不理朝政,朝堂上下,一直都是丞相在忙前忙後,若是沒有丞相,能有今天的大梁江山嗎?”
“要咱家說,這大梁的江山,怎麽說,也得應該有一半是丞相的。”
李維德說著,臉上的委屈之色愈發明顯。
“什麽?”
“朕的大梁江山,有一半都是他謝延的一半?”
“怎麽不說朕的王位,也應當是他的?”
童飛憤怒的說道。
“陛下息怒。莫要為此傷了龍體。”
李維德假意擔憂的說道。
“丞相呢,對此作何反應?”
童飛冷言問道,心中對謝延的警惕心則是更強了。
一個小妾都敢如此口無遮攔,目中無人,那謝延豈不是更甚?
“回稟陛下,丞相他.....”
李維德故意裝出左右為難,欲言又止的樣子。
“支支吾吾的作甚?給朕說出來。”
童飛果然怒氣衝天,對李維德的反應更加憤怒。
“回稟陛下,丞相不僅沒有製止此事,反而還驅逐老奴離開。陛下,老奴一個太監,在丞相麵前微不足道,受了折辱,老奴不敢有怨言,隻是丞相任由家中小妾侮謾陛下,老奴是萬萬不能忍的。於是,便與丞相起了衝突,丞相氣急,命人將老奴打了一頓。”
李維德一臉委屈的說道。
“什麽?謝延竟然敢打朕的貼身內侍?真是無法無天!”
童飛聽完,憤怒的從龍椅上彈起,差點將案台掀翻。
“陛下息怒啊。”
李維德壓低身子,做出擔憂的樣子。
童飛沒有說話,心裏要除掉謝延的想法更加堅定了。
聽完李維德這麽一說,童飛更加確定,謝延確實存在不臣之心。
要是再不將其鏟除,說不定自己的帝為將離開自己遠去。
一番思索之後,童飛對著李維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