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罪之有?朕說你有罪了嗎?”
童飛佯裝疑惑的問道。
“陛下啊,您讓老奴全程聽著您與二位大人的商議,現在又讓老奴去將你們今日所商議的計劃告訴丞相,這不是把老奴當作那告密者嗎?老奴若真的去做了,豈不是要壞了你們的大計,老奴不就成了這千古罪人嗎?”
李維德哀求道,心中十分忐忑。
現在他全身顫抖,完全捉摸不透這童飛究竟是要作什麽?
究竟是信任他還是不信任他。
然而童飛卻並不在意李維德的哀求,似乎打定主意要李維德去謝延那裏送信。
“朕隻是讓你去給謝延送個信,誰說你是千古罪人了?朕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
童飛故作不耐煩的說道。
李維德聞聲,以為童飛還是在試探自己的忠心,不僅沒有奉旨起身,反而趴得更低了。
他聲情並茂的說道:
“陛下,老奴就是死,也不會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老奴的命就是陛下的,老奴生是陛下的人,死是陛下的鬼。無論陛下怎麽說,無論老奴受到如何殘忍的要挾,老奴都會守口如瓶的,請陛下一定要信任老奴。”
童飛聞言,哭笑不得,心想:
“你若是真的這麽忠心,為何會三番五次出入丞相府。”
原來童飛早就暗中派人跟蹤過李維德,對於李維德的一舉一動,童飛早就了然於心。
對於此次童飛願意接受李維德的投誠,也隻不過是覺得這李維德對自己有用處,是個不錯的棋子罷了。
童飛看著趴在地上幾乎是五體投地,微微顫抖的李維德,溫和的說道:
“李總管呐!到底要朕怎麽說,你才肯相信呢?朕真的隻是讓你去向謝延傳個信,不是朕在試探你。你對朕忠心耿耿,難道朕還看不出來嗎?”
“真......真的嗎?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