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嗎?”
“朕可是從來都相信邪不勝正的說法,你今日你不但違法亂綱,放著一朝宰相不做,偏要做這謀逆之人,竟然還敢妄想著自己的陰謀得逞?”
“在朕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童飛看向謝延,冷言嗬斥道。
顯然,對於謝延的這些威脅,童飛完全不在乎。
而童飛所展現出來的樣子,更是似乎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樣。
“嗬嗬,黃口小兒,休得猖狂,本相...啊不!”
“應該是朕,朕今日定要奪了你的位置,讓你喪命在這皇宮之內,讓你看看,我,到底是如何坐上你曾經的位置的!”
“至於你,到時候,定然是空有一腔怒氣,卻根本又無法改變眼前的事實,哈哈哈。”
謝延囂張的說道,雖然心中對童飛那出奇的鎮定感到有些疑惑,但是自己所具備的強大實力,使得她再次燃起殺掉童飛的決心。
“哼,那就放馬過來吧。讓朕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傷得了朕。”
童飛眼睛放著冷光,故意挑釁道。
對此,謝延氣憤,活了大半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死到臨頭還嘴硬的人。
“既然你這麽一心尋死,那本相滿足你便是。”
謝延冷言說著,隨即將手伸進自己的衣袖,掏出一個木哨。
隻見謝延故意拿著木哨在自己麵前停頓了一下,隨即眼光看向童飛。
似乎是在向童飛暗示自己的秘密武器就在木哨當中。
童飛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仿佛是在看跳梁小醜的表演。
謝延見狀,立時來了火氣,把木哨放到嘴邊,猛吹一聲。
哨聲刺耳無比,劃破天際。
哨聲未落,便聽到四周傳來急促且密集的腳步聲逐漸靠近。
很快,整個現場被一群守衛團團圍住,護在童飛周圍的兵丁手持長刀,幾乎是和謝延的守衛短兵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