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愛卿,你所說之事,朕已經知曉,你且先退下吧。”
童飛在聽完楊景輝所上奏之事後,微微閉眼,很是淡定的說道。
楊景輝見狀,心生疑惑,眉頭微鎖,眼裏閃爍著遲疑。
隨後,楊景輝試探性的看了童飛一眼,表現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來。
似乎是想要說什麽,卻又不敢說。
童飛見無人應答,便睜眼瞥了一眼恭恭敬敬保持作揖狀態的楊景輝,看出了楊景輝那欲言又止的樣子。
於是又閉上雙眼緩緩問道:
“看來楊愛卿是心中有疑慮啊。但說無妨。”
楊景輝聞聲,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般,突然一個微顫。
隨即惶恐的說道:
“陛下聖明,臣愚昧,還不知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還請陛下明示。”
楊景輝說得小心翼翼,刻意在心裏斟酌了字句,想好了敬語,才敢說出來。
因為在楊景輝的印象裏,童飛依舊是那個殘酷暴戾的帝王,他害怕自己的話惹得童飛發怒,自己惹禍上身。
正當楊景輝額頭冒汗,心中已經做好挨罵的準備時,童飛卻溫和的說道:
“是朕糊塗了,隻顧著聽楊愛卿敘述,卻忘記了將心中計劃告知楊愛卿。”
“臣惶恐,陛下恕罪。”
楊景輝被童飛這種前所未有的自責所震驚,立即跪下惶恐的說道。
他認為童飛這麽做,恐怕是在說反語。
表麵上說是自己的疏忽,實際上是在責怪他楊景輝的多嘴吧?
“楊愛卿這是作甚,快快請起。朕並沒有責備之意。”
童飛連忙起身想要去扶起楊景輝。
“臣愚昧,還請陛下明示。”
楊景輝惶恐的說道。
“朕是要告訴你,這件事情,既然臨到你身上。有人想要以買通你的方法,打算偷梁換柱。那你就順了他們的意,該收的錢,就不要手軟,給朕通通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