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山匪頭領直接跪倒在了李少白的麵前。
“李公子饒命,饒命啊!”
“小的隻是奉命行事,冤有頭債有主,請李公子饒命啊!”
山匪頭領驚恐的求饒。
“奉誰的命?”
李少白的劍就懸停在他的脖子上,冷冷的問道。
“堡主,是堡主大人命小的帶人去截殺李公子的,不關小的事啊!”
膽寒的山匪,急忙道。
李少白眉頭微皺。
他與血衣堡主素未謀麵,此前也無仇無怨。
他一個小小力武境,怎會勞動血衣堡主親自下令截殺?
“小兄弟,血衣堡的山匪不止燒殺擄掠,還時常綁票勒索,收錢殺人……看來是有人花錢買你的命啊!”
鐵甲男子說道。
“對對對,堡主隻說收人錢財,與人消災,別的,小的我一概不知啊。”
山匪頭領焦急道。
雖然他不知道是誰雇凶殺人,但李少白的心中卻有一些猜測。
旋即他開始逼問對方血衣堡的情況,以及明哨暗哨的布置。
“我可以說,但你必須放我一條生路,否則我死也不說。”
為了活命,領頭的山匪麵露決然之色道。
“可以。”李少白似笑非笑道。
領頭的山匪這才鬆了一口,和盤托出。
然而他剛說完,李少白便一劍刺穿了他的喉嚨。
領頭的山匪致死都不敢相信,這個看似稚嫩的少年,居然如此狠辣,言而無信。
至此,十七個血衣堡山匪,全滅。
“嘶……”
鐵甲男子和秋家小姐,紛紛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力武境,如此手段果決,殺伐狠辣的少年。
他們哪裏知道,李少白並非初出茅廬的稚子。
常年行走江湖的他,處事老練而果決。
又豈會對一個山匪,還是曾追殺他的仇人講信用?
誠信,是對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