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不好了,燭龍殿的人打過來了。”
“什麽?!”
鬼哭峽穀,異魔宗。
身為異魔宗宗主的梁泣聽到門內弟子的匯報,頓時眉頭一皺,臉上充斥著謹慎。
這幾天的時間,他已經派人打聽了燭龍殿的情況,也確信了薛白所說事情的真實性。
還在研究如何應對仙器的時候,沒想到對方居然已經打過來了,讓其有些措手不及。
眉頭一皺,眼中泛起一絲擔憂,“天火宗那小子在哪?”
“回宗主,還在房間中。”
“現在隻能靠他了。”梁泣淡淡的自語一聲,蒼老的身軀仿佛更加岣嶁,緩緩的走下了主座。
旁邊的幾名長老紛紛跟在身後,離開了異魔宗議事大殿。
正在修煉之中的薛白感知到外麵的氣息,嘴角揚起一絲微笑,眼中的神情也變得更加凝重了起來。
“終於來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的死意。
這麽多天,他依然沒有辦法解決仙器的存在。
所以,大戰在即,他隻能隨機應變。
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想盡辦法的消耗兩宗之間的實力,隻有這樣,天火宗才能在夾縫中生存下去。
房間門緩緩被打開,梁泣一臉謹慎的走了進來。
“小子,現在可以說對付仙器的辦法了吧。”
“嗬嗬。”薛白微微一笑,緩緩起身,臨危不亂的說道:“不著急,先出去看看。”
說著,直接越過了梁泣,朝著門外走去。
看著薛白自信滿滿的模樣,梁泣心中也多了一分相信。
畢竟,沒有人想死,薛白自然也不例外。
隻不過,梁泣沒想到的是,如果薛白一人死可以換來天火宗的延續,那麽,他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站在黑霧的前方,身處梁泣的一側,眉頭緊鎖的注視著前方的黑霧。
旁邊的異魔宗長老眼中泛起一絲的輕蔑,淡淡的說道:“宗主,我看我們完全沒有必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