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之國岩隱村。
幾千人已經全部撤退了出來。
盡管撤退速度很快,但是在剛才的戰鬥中,還是有了一些傷亡。
邁特凱站在綱手身邊,小聲說道:“損失了大約五百人。”
這樣的結果,明顯不能讓忍者們知道,否則必定會影響軍心。
凱看上去很是氣憤,麵對觀音像和佩恩等人,他都打算開八門遁甲了,結果一聲撤退,令他活生生把脾氣壓住了。
再怎麽樣,他都得聽從指揮。
而得到準確數據的綱手隻是喃喃地答案了一聲,心思完全不在這裏。
搜尋了那麽久,陳若非一點蹤跡都沒有。
為了不影響大局,她迫不得已隻能暫時放棄,回到大部隊。
“綱手,你真的沒找到麽?”
大野木火急火燎地問著,現在陳若非的動向實在是完全牽扯住了他的情緒。
還剩下的四千多人,除了幾位影和像凱,帶土這一類實力不俗的忍者之外,說難聽點都是炮灰。
不會對戰局起到任何作用。
唯一能讓忍者聯軍翻身的,就隻有陳若非了。
“沒有……”
綱手無比失落地搖搖頭,她真的盡力了。
忍者聯軍的核心層,都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沒了陳若非,他們誰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岩隱村已經丟了,按照敵人的尿性,碩果僅存的火之國和雷之國也勢必很快會受到攻擊。
就他們這些殘兵敗將,要怎麽守啊……
就連向來看陳若非不爽,以陰陽怪氣為樂的水之國大名都急了。
那擎天裂地的觀音像,直接一次性給他打懵了。
他再傻也知道,現在必須要依靠他最討厭的陳若非,才能反敗為勝,奪回水之國。
沒有領土的大名,和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花瓶無異。
最讓他感到心驚肉跳的是,這次的戰爭並不是五大國之間的內鬥,以往的戰爭,就算輸了也能用利益換取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