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抵抗的能力……”
大名低聲自言自語著,這短短幾個字,卻道出了太多信息。
火之國大名端著茶水的手止不住的顫抖,“這麽說,隻還剩下雷之國和我們了?”
“是的……”
“那還不通知綱手趕緊回來?”
“難道讓我們坐以待斃麽?”
他慌了,現在木葉沒有任何防禦能力,隻有十幾名忍者留下來維護最基本的秩序。
萬一敵人上門,抓他還不是探囊取物一樣簡單。
手下低著頭,不敢看大名的臉色。
“現在還聯係不上火影。”
“媽的……”大名又忍不住叫罵了一聲。
“關鍵時候找不到她人,她是不是巴不得我死啊。”
突然,大名想到了什麽。
“那那個陳若非呢?他沒參戰?”
“他一直和火影大人在一起。”
“奇了怪了,綱手不是吹噓他有多厲害,就算打不過,也至少能拖一段時間吧,為什麽會被打的節節敗退?”
“該不會是他和曉組織聯合起來,想要奪了我們這幾個大名的位置吧?!”
對前線局勢尚且不明朗的火之國大名臉色一黑,他想到了這個最有可能,也是最嚇人的“真相”。
手下也是一驚,完全不排除這種可能性。
“甚至有可能是您向火影說了那個計劃後,火影記恨在心,和陳若非聯手妄圖對您不利。”
“有道理……”
大名點點頭,他可還記得那天綱手離開的時候,臉上那憤懣不爽的表情。
有了動力,再加上陳若非的實力,為了掩人耳目,不落得一個大不逆的罪名,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
“大名,既然這樣,我們要不要先轉移?”
“轉移?你告訴我轉移去哪?”
大名沒好氣的說著。
“雷之國估計也快了,那個雷影不是還在木葉醫院躺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