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情況你也看見了。”
“這個時候,請停止那些你自認為合理的舉動。”
綱手說話已經很客氣了,但大名還是隻冷聲嘲諷一笑。
懶得再計較的綱手心思都放在了防守木葉身上。
“若非,我們走吧,看看現在情況如何。”
“你先去,我想和大名單獨說幾句話。”
綱手美眸流轉,猶豫片刻輕輕應了一聲,便先行離開了。
他相信陳若非應該不會做出一些衝動的舉動。
“臭小子,你不會真以為我怕你吧?”
“老實跟你說吧,你們的計劃我早就識破了。”
見到陳若非獨自一人朝自己走過來,大名臉上閃過慌亂,不過很快又恢複了鎮定。
陳若非嬉皮笑臉,道:“哦?計劃?什麽計劃。”
“哈哈,等著瞧好了。”
大名身體後仰,倚靠在椅子上。
陳若非樂了,他倒要看看大名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
“我警告你,不要對綱手再說那些自以為是的廢話。”
“否則,我會讓你見識到真正的噩夢是什麽。”
這樣做,並不是為積分。
隻是陳若非不想再看到綱手因為這些話而心情糟糕卻又無力反抗了。
對之前的事情仍然懷有歉意的陳若非想著,至少能在一切塵埃落定前,為綱手做點什麽。
望著那雙血色之眼,大名無所適從的身體竟下意識屈服了。
那猶如天神主宰一般的眼睛,令他生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
直到陳若非離開,他才後知後覺,渾身已被冷汗打濕。
因為自己的模樣而感到異常憤怒的大名衝著陳若非離開的方向無能狂怒般地嘶吼道:“你這個有人生沒人教的東西!”
“居然敢對我用忍術?!”
感到被羞辱了的大名難以平複內心的情緒,他踱步來到窗戶前,透過窗戶可以看見整個木葉的所有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