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什麽故事?”鳴人更迷惑了,這個時候,為什麽若非老師會突然莫名其妙的讓一個人出來講故事?
這和他們的辯論有什麽關係麽?
可科洛對鳴人的疑惑置若罔聞,自顧自闡述著這個,他本來打算一輩子埋在心底的故事。
“我叫科洛,本來是風之國砂隱村一名普普通通的中忍……”
接下來的十分鍾內,科洛跟木葉的所有人說了一個故事。
一個關於他和希的故事。
當說到風之國大名用希當擋箭牌,擋住地獄犬的時候,無人不為之震驚。
一時間,風之國大名成了全場的焦點。
“他在騙人!我這腿是摔傷的,才不是被這家夥捅傷的!”
即便他極力辯解,但沒多少人願意相信他。
人們望著正值青春年華的希,此刻卻閉著眼睛躺在地上,露出永恒的微笑。
待到科洛將故事說完,陳若非這才開口問鳴人。
“鳴人,大名們就是這麽惜命的。”
“隻要在這個位置上,總會一步步滑向深淵。”
“現在你還有剛才的想法麽?”
鳴人呆呆地盯著希,一言不發。
但陳若非已經知道了鳴人的回答。
而木葉中,本就民怨沸騰的人們知曉了科洛的事情,更加對大名感到不滿。
今天他們能用一個女孩當擋箭牌,誰知道以後還會做出什麽樣喪心病狂的事情?
陳若非用一件又一件事情告訴人們。
這五個人,不可信。
隻見火土雷水四位大名注視著風之國大名,雖然一句話都沒說,但眼裏的責怪意思溢於言表。
這家夥,親手製作了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們長久以來對忍界的統治。
“我……我怎麽知道會這樣……”
而風之國大名全然沒有了剛才飛揚跋扈矢口否認的態度。
欲哭無淚的他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麽他也不會抓住希的腳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