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若非飄進自己的臥室裏,來不及打量房間裏有什麽變化,卻發現王冬翻找東西的動作停了下來。
隻見他左手嘛著一塊表皮紅色的證書,右手緊緊攥著,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
看著全新的證書,王冬不停地冷笑著。
“終於讓我找到了,房產證……”
“果不其然,你們還真是愛自己那命短的兒子啊,什麽貴重的東西都放在這個晦氣的房間。”
掀開房產證,本來應該寫著陳若非的產權人一欄,如今卻變成了陳若非父母的名字。
這房子本是留給陳若非的,奈何陳若非英年早逝,兩人隻好把戶頭又遷到了自己名下。
王冬盯著陳定山和劉英的名字,眼裏充斥著貪婪之色。
“看在這房子的麵子上,我再忍你們一段時間,等你們死了,這房子就變成我的了……”
“至於這個戒指……”
王冬張開右手,一對成色很不錯的金戒指躺在他手心。
陳若非一看就知道,這是父母剛相識時,父親買的定情信物。
隻不過父母結婚了之後,母親就沒怎麽帶過了。
他還在地球的時候,母親曾不止一次的開玩笑打趣,讓陳若非早點帶女朋友回家,把這金戒指傳下去。
可陳若非越想到當時母親那充滿希冀的目光和對未來生活的期待,再看見此時王冬將這兩枚金戒指在手中把玩,隻覺得自己連同父母,都被這陰險虛偽的家夥羞辱了。
“這東西,就當是這段時間我出心出力對你們的報酬了。”
“我就笑納了。”
王冬用衣服輕輕擦拭著金戒指,在台燈的照耀下閃閃發光。
說完,他奸笑著將戒指放進口袋。
極其敷衍地把陳若非的房間收拾了一下之後,轉身來到門口。
陳若非同樣跟著他,寸步不離。
他準備跟著王冬回家,好好看看這一家人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