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豐雙手負手而立,站在武當山頂,數千武當弟子之前。
作為江湖上赫赫有名,也是大家都敬仰的第一派,武當派弟子的人數同樣當仁不讓。
數不清的白衣與白雲晴天相映為趣,風景尤為壯觀。
這時,身後的木門咯吱咯吱的打開,門上的銅環啪啪作響。
一個年輕男人從道觀的正殿中走了出來。
他朝著張三豐微微躬身,嚴肅道:“師父,各派掌門及其麾下弟子皆已抵達我山門口。”
“請師父動身,主持這壽辰。”
老者摸摸胡須,笑道:“嗯,辛苦你了遠橋。”
“師父言重了,我隻是做到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
說罷,身為武當派大弟子的宋遠橋朝著眾弟子喊道:“諸位武當弟子,今日的訓練就到此為止了。”
“待會我們要去迎接江湖各派人士,注意好你們的氣質儀容,切記不可給武當派丟臉。”
“謹遵師伯教誨!”
……
正殿上,已有一群人交頭接耳,但是大家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中原武林幾乎有頭有臉的人都在這了。
隨著張三豐慢步走來,正殿瞬間變得鴉雀無聲。
隻見張三豐走到一群僧人麵前,衝著為首一名披著袈裟手握禪杖的僧人爽朗笑道:“空聞大師,別來無恙啊。”
他身後,武當七俠及其家屬也紛紛躬身行禮。
“張真人,你這身體也越來越硬朗了。”
“陌生人見了,哪裏能想得到你已如此高齡啊。”
說完,空聞還看了一眼張三豐身後的張翠山,神色複雜。
少林和武當的關係向來進水不犯河水,隻是十年前龍門鏢局滅門那件事,給這兩派的關係蒙上了一層陰影。
而其中的關鍵人物張翠山,更是一直被少林各僧人記在心裏。
客套一番之後,張三豐率領眾得意弟子又來到一名頭發豎立,手持長劍的女人麵前,隻見她約莫四十四五歲年紀,臉如嚴霜,容貌算得甚美,但兩條眉毛斜斜下垂,一副麵相變得極是詭異,幾乎有點兒戲台上的吊死鬼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