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的?!”
張三豐大為吃驚。
當看到陳若非的招數的時候,他曾有過這個想法,但總覺得有點不切實際。
陳若非這麽小的年紀,應該才踏上習武之路沒多少年。
自創功法往往需要高深的內力和對武道非凡的領悟力。
這一般是隻有到了一定年紀的老怪物才能做到的事情。
實力,閱曆,機緣缺一不可。
其中最為重要的便是玄之又玄的機緣。
武林之大,強者數不勝數,但能創立功法名垂青史的卻寥寥無幾。
而陳若非小小年紀,就能同時做到這三樣,如此氣運和天賦,在武林中幾乎找不到第二個。
張三豐不由得感慨,哪怕他知道的再多,在能者輩出的武林之中,卻也還是井底之蛙一般的存在。
“老朽有個不情之請,不知道小兄弟你能否再展示一下這功法。”
“剛才一切發生的太快了,老朽還沒來得及瞻仰。”
“呃……”
陳若非想了想,找了個借口敷衍了過去。
“這功法雖說是我自創的,但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悟到的,還不是很熟練,隻有在危急關頭才能激發潛能使出來。”
他留在武當山可不是為了表演八門遁甲給張三豐看的……
張三豐尷尬的笑了笑,難掩眸中失落:“也是也是,若這樣那便作罷……”
“那我讓人帶你去洗浴,你好好休息一會。”
陳若非拱手謝道:“多謝張真人。”
隨後,他便離開了後山。
張三豐凝望著陳若非離去的背影,腦子裏卻都是那青色的火焰,和連他無法捕捉的到的殘影。
他閉上眼,回想感悟著陳若非每個動作的要領。
回想地越仔細,他心中的震驚就越多一分。
那樸實無華的一拳,給他的感覺就好像是一頭下山的猛虎,朝著世人張開了它吃人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