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皆在替俞岱岩感到高興的時候,陳若非的聲音響起。
“其實,我對張真人還真有一事相求。”
“哦?”
張三豐不明白,陳若非這種隨手就能把黑玉斷續膏送人,一拳打敗滅絕師太的存在,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
陳若非盯著張三豐,咧嘴一笑。
“實不相瞞,我想學太極拳。”
“……”
張三豐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陳若非要學太極拳?
那等青色內力火焰至剛至陽,太極拳都無法破解。
還要學太極拳幹嘛?
陳若非看出了張三豐的不理解,道:“傳聞太極拳乃是天下頂尖功法,誰不想學?”
“所謂技多不壓身嘛。”
張三豐麵露難色。
教陳若非太極拳倒不是多難,隻是他當時立下了規矩,這太極拳隻教授武當派的人或者家屬。
而陳若非並沒有拜入武當……
心思縝密的陳若非一眼看出來了張三豐的猶豫。
借著給俞岱岩送藥膏的機會,他當即朝著張三豐行了一個拜師禮。
“晚輩陳若非,願拜您為師,習得武當功法,匡扶正義。”
張三豐一愣,趕忙將陳若非扶起來。
既然實力不輸於自己的陳若非都做到這番地步了,他哪裏還有拒絕的道理。
更何況陳若非對俞岱岩的幫助,再拜自己為師父,無非是親上加親罷了。
有了師兄弟這層關係,陳若非與俞岱岩等人都會親近許多。
“小兄弟你願意不恥下問,拜入我武當門下,老朽自然求之不得。”
張三豐頓時笑逐顏開,笑道:“遠橋。”
一旁的宋遠橋心領神會,端上兩杯茶水,分別遞給陳若非和張三豐。
陳若非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好……好啊!”
“能有你這樣天資聰穎謙遜過人的徒弟,真是我張三豐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