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羅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忍者們的哀嚎。
四周的建築被各類忍術衝的垮的垮,散的散。
四處散落的磚瓦砸傷甚至砸死了不少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驚慌失措,生怕下一個遭遇不測的人就是自己。
這種情況下,我愛羅旋即在躲避綱手攻擊的同時喝道:“都給我住手!”
奈何他的聲音對比忍術的爆炸聲,實在是無法被人察覺。
沒有辦法的他頓然停下了閃躲的腳步,背後的葫蘆裏蜂湧出巨量的砂子。
那些砂子在他的操縱下,猶如開了靈智,在人群中來回穿梭,每去到一處,那片區域的忍者們的忍具就通通不翼而飛,全部被席卷到遮天蔽日的砂子當中。
滿天的飛砂幾乎遮住了所有光線,水之國的光照環境本就一般,再這麽一擋,天瞬間黑了下來。
“砂遁·流砂瀑之術。”
被奪走的忍具在砂子裹攜下,被卷到了百米的高空。
我愛羅找準附近的一處水域,雙手微動。
隻見那砂子戛然消散,呼嘯之下,所有的忍具失去了支撐,盡數掉入水中。
噗通噗通的入水聲不絕於耳,大量的忍具甚至濺起了不小的浪花,打濕了靠近水麵的忍者。
陳若非饒有興致地全程目睹了我愛羅的舉動。
不得不說,能擊敗父親當上風影,我愛羅還是有點本事的。
在場少說也有一萬多忍者,其身上攜帶的忍具更是不計其數。
而我愛羅卻精準地奪走了幾乎每個人的武器,沒有留下任何一片遺漏的區域。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漫天飛舞的忍具沒有誤傷到任何一人。
能在綱手的怪力追擊之下還能從容不迫地分心施術,不論是冷靜程度還是對查克拉的把控,都讓常人難以企及。
然後他就發現……
我愛羅是一點都不經誇啊……
因為就在在場的忍者望著空空如也的手掌,迫不得已停止廝殺的時候,綱手的拳頭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我愛羅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