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第一個理由,會讓我愛羅感到羞辱和自我懷疑的話,那麽第二個理由,則是完完全全像往幹草堆中扔進了一支點燃的火柴。
霎時間便冒起了衝天烈焰。
“哈……哈哈哈哈。”我愛羅先是一愣,隨即這位年輕的風影爆發出連綿不絕的嘲諷笑聲,嘲弄之意溢於言表。
“你從來沒有騙過我?”
“如果你不提,我還真忘了。”
“夜叉丸來刺殺我的時候,難道不是受你的指示麽?”
“當我的舅舅親口和我說母親沒有愛過我的時候,你真的完全不知情麽?”
向來冷靜的我愛羅卻在此刻聲嘶力竭。
因為鳴人的關係,他本來已經忘卻了這些往事,那個和他經曆相似的金發男孩令他重新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他們被父母封印了象征災難的尾獸,他們都是孤獨的代名詞,可鳴人卻沒有因此變得嗜血仇恨,反而一直在用陽光和努力感染著身邊的所有人。
這讓我愛羅忘記了幼時的憎恨和孤獨,可當自己的親生父親可以堂而皇之的說出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謊話時,那些沉寂已久的痛苦回憶再一次控製占據了他的情感。
明明捅了你一刀,卻硬要說自己沒有動手。
“我愛羅……”
勘九郎和手鞠望著這個失控的弟弟,自從成為風影之後,我愛羅給所有人的印象都是一股和年齡不相匹配的成熟和老道,接受著砂隱村每個人的敬仰和尊重,這自然而然地讓人們忘記了,曾經的他卻和鳴人一樣,是不被任何人接受,唯恐避之不及的怪物。
羅砂靜靜地聽著我愛羅的話,並沒有因為這一聲聲嘲笑和失控般的嘶吼生氣。
待到我愛羅說完,他才盯著我愛羅那雙黑眼圈以及額頭上鮮紅的“愛”字,緩緩開口。
“我愛羅,當時千代提議將守鶴封印進你體內的時候,我也曾有過猶豫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