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一聽那準提聖人問自己為什麽要找他們事兒,不說還好,越說越生氣,箕踞於虛空,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破口大罵道,
“他娘的,你個垃圾,還好意思問我為什麽找你們事,你們自己不拍拍良心說說,你們自己幹個啥?,老子在混沌待得好好的,安安穩穩的就等著複活呢,結果呢?結果呢?你們這幫禿驢,非要給老子刨出來!”
“打擾老子睡覺也就算了吧?更過分的是你們還偷走了老子的弑神槍,給老子留下個……爛木棍?準提,誰他娘的給你的膽子?讓你手下的人居然敢動本祖的東西,你是不是皮癢了?!”
這一口一個老子,這一口一個問候親娘的,罵得準提聖人臉色鐵青,拜托,你睡了這麽多年,把腦子睡沒了,你挑事能不能找個好點的理由,我們佛教的人去偷你的弑神槍?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準提恨呐,他恨不得上去把那魔頭的嘴給撕爛,看她腦子裏麵塞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是他真不是羅睺的對手。
不行,我是佛教的人,我要心平氣和,我不跟這個腦子有點不好使的家夥計較較,他這會兒也得就是再氣,他這會兒也得忍著,大哥沒來,等大哥來了,大哥發話。
就在準提被氣得牙癢癢的時候,有一道身影出現在準提聖人身旁。
他盤坐於虛空,膝下九品功德金蓮綻放佛光,凡是佛光所觸及到的地方都被度化,差不多是開了光,在其腦後懸浮著一枚神環,通體彌漫聖輝,其實力看上去要比之準提不知強大了多少倍。
來到這人就是準提的大哥西方教,接引聖人!
接引聖人看著眼前這世紀難題,麵露疾苦之相,開口說道,
“羅睺,我佛教也不知道你為何會再次蘇醒?我們向來與你無怨無仇,所以你的弑神槍也絕對不可能是我教的人帶走的。本聖觀你戾氣太重既然你在我的西方角的地盤上蘇醒,那就表明,且與我西方教有緣,不如你放下屠刀,入我佛門,立地成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