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沉沉,風雨未停。
一道孤零零的身影緩步走在雨中,出現在雲溪鎮外。
“蕭家,自從父親失蹤之後,這個家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麽意義了,就讓我與蕭家的一切恩怨在今晚做個了結吧。”
蕭晨站在鎮外看著燈火通明的蕭家大院,雨水滴滴答答落在身上摔得粉碎,就如同他的內心寸寸碎裂,一時感慨萬千。
今天本來是他新婚之夜的大喜日子,卻料不到今夜居然由他親手血染此地。
“蕭家、白家……殷如夢……殺!!!”
過往種種在心中走馬燈一樣閃過一遍,蕭晨心中除了恨意之外再無其他。
昔日付出的愛意有多深,如今的殺意就有多重。
緊握在手的刀柄已經被他捏得哢哢作響,腦海裏閃爍著近在眼前的掏心一掌,胸中燃燒的恨意越發強烈,一步一緩朝蕭家走去。
蕭家原本也是武道大族,後來家道中落,逐漸淪為末流小族,在武道界根本排不上號,隻能在雲溪鎮這種小地方逞逞威風。
以蕭晨的資質本該接任蕭家主之位,帶領蕭家重現往日榮光。
現在出了這檔子事,蕭家已經被蕭啟、蕭漸父子為首的勢力徹底把控起來。
短短一天時間,喜事變禍事。
原本應該大感悲痛的蕭家,如今卻是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絲毫沒有發生血案慘劇的淒涼氣氛。
慶祝的酒席接著蕭晨的婚宴從白天一直吃到入夜。
“蕭晨那小賤種,天生克父克母,早該死了!狗一樣的東西也敢覬覦殷大小姐?用他的賤命讓咱們搭上白家這座大靠山,我蕭家重鑄榮光的日子不遠啦。”
“蕭漸少爺英明!”
“什麽少爺,該叫少主啦!蕭漸少主說得句句在理啊!”
大堂內,剛才還在殷如夢、白勝豪二人麵前低眉順眼的蕭漸,此時已經喝得麵紅耳赤,端著酒碗搖搖晃晃的嚷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