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卒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眼中閃爍著畏懼的光芒。
見家主此時雙眼已被怒火徹底填滿,眼中布滿了紅色的血絲,仿佛一隻受傷的猛獸,凶惡的光芒直透靈魂深處,讓人心頭壓抑窒息。
他被嚇得手腳發軟,很想逃離此地。
可在白天璧的逼問下,他根本無處可逃,隻得戰戰兢兢的轉述道:“大長老原話說‘你們白家自稱四大世家之首,要是連一個化靈境雜魚都對付不了,不如趁早自滅滿門,免得在武道界丟人現眼’,這都是大長老說的,小人隻是原話轉達啊。”
“好你個楊蒼玄,你能耐這麽大,也不會連自己佩劍都保不住!”
“當初說好全力相助,結果就派些融魂境的廢物前來搗亂,現在又收回金鴻樓殺手,到底想幹什麽!想過河拆橋嗎!”
白天璧氣得都快發瘋了。
平日都是他對別人言而無信、過河拆橋,今天同樣的手段被人用在白家頭上,他便坐不住了。
白家上下被一個蕭晨攪得昏天黑地,自己的援兵又收手不管,他心中對楊蒼玄自然恨不得千刀萬剮。
但這種狠話他也之敢在自家地盤嚷嚷兩句,楊蒼玄真要是袖手旁觀,他也拿對方沒轍。
“為什麽!蒼玄宗那邊為什麽收回援兵!我白家又沒少給他進貢,他姓楊的憑什麽翻臉?”
白天璧使勁的搖晃著手中的小卒,把那可憐蟲肚子裏的隔夜飯都快搖出來了。
“家、家主饒命啊!我打聽到一個傳聞,好像幽王宗暗暗派人截殺金鴻樓金牌殺手,據說已經斬殺了數人。”
“他們還在四處搜捕跟大長老一脈有關的人,似乎要報複上次大公子聯手蒼玄宗埋伏幽若小姐的事,大長老派出的幾批人王境高手,聽說還沒走到我家領地就莫名其妙人間蒸發了。”
那小卒打聽消息的本事倒還不低,立即將楊蒼玄撤回援兵的根本原因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