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宗,禁足崖。
終年寒風凜冽,不見天日,乃是懲罰門下弟子的陰森囚牢。
“楊師兄,好消息,好消息啊!”
一名融魂境弟子滿臉激動之色,一路狂奔衝進了荒涼陰冷的禁足崖。
禁足崖深處的山洞,本該是寒氣最盛之地,然而那人來到洞中卻是一片溫暖,隻因整個洞內鑲嵌著大量螢火石。
懲罰弟子的囚牢非但沒有陰森寒氣,洞中更是酒香四溢,蔬果酒水擺滿了半個洞窟。
洞窟內,一人半身裹著白虎毛皮織成的毯子,悠閑無比的半躺在太師椅中,享受著十幾名女弟子捏肩捶腿、奉酒夾菜的伺候。
此人臉上雖然還有幾處暗淡的傷痕影響了原本的容貌。
但其麵容不是在遺甲地宮被蕭晨暴揍的楊孤行又是何人。
隻是此人原本受到的沉重傷勢,已經被他爺爺使用蒼玄宗聖藥治愈得七七八八了。
而他弄丟了蓬萊閣購買丹藥的資格,又在地宮裏被蕭晨打得半死不活,丟盡了蒼玄宗的臉麵。
本來應該受到宗門嚴懲,但他爺爺是蒼玄宗大長老,自然不會坐視他遭受酷刑嚴懲。
不惜花費大量財務,動用一切能用的關係網,全宗上下一通打點,能賄賂的就賄賂,能威脅的就威脅。
最後總算保住此人一命,將必死的罪過改成麵壁禁足半年。
但看此地情形,似乎就連禁足麵壁的懲罰也沒落在此人身上。
他在此地麵壁,比起蒼玄宗不少長老過得都要滋潤,這哪裏是懲罰,分明就是享受。
“楊師兄,探子已經尋得了蕭晨的行蹤,此人沒有前往幽王宗,而是去了天炎國境內。”
報信之人滿臉喜色的跪在楊孤行跟前,興高采烈的匯報外界傳來的消息。
“蕭晨……蕭晨!”
蓬萊閣的事雖然已經過去幾個月,但每每想起此事,楊孤行心中便有一團怒火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