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頭好痛,痛死我了!”
有什麽東西通過視線灌入了腦海,催命公慘叫一聲,就如秦驚雷一樣抱著腦袋滿地打起滾來。
“叫什麽叫?我又沒給你種下劍痕烙印,你頭痛個屁。你若真想嚐嚐那招的滋味,我也不介意讓你試試。”
蕭晨挑著眉頭,滿臉淡漠的看著滿地打滾的催命公,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便讓那鬼吼鬼叫的家夥閉嘴了。
催命公哭喊的動靜一收,簡單幹脆的“哦”了一聲,從滿地打滾的姿勢坐了起來。
不過臉色依然沒有好轉,還是跟韭菜一樣的慘綠色。
蕭晨沒往他腦袋裏種劍痕烙印,難道就不能種下其他東西嗎?他可是清清楚楚感應到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腦袋裏。
摸了摸毫無感覺的腦袋,他根本無法判斷蕭晨往他腦袋裏邊灌入了什麽東西。
催命公越想越是害怕,對蕭晨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
“蕭少俠,小人並未傷害韓家的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小人這回吧。”
催命公滿臉苦澀,忙不迭的朝蕭晨磕頭求饒。
“你要是傷了韓家人,我還能容你活到現在?起來吧,蕭某有其他事交給你去辦。”
蕭晨輕輕一抬手,釋放一道元氣將對方緩緩托起,淡淡道:“上次交手蕭某便知道了,你催命公並非浪得虛名之輩,比起其他人王境的家夥,你已經算很有本事了。”
“少俠謬讚了,我哪有什麽本事?我在金鴻樓是最無能的飯桶,就是金鴻樓的看門狗都比我有用,小人實在無能擔當少俠的托付啊。”
催命公見蕭晨突然對他誇獎起來,他心中非但沒有感覺高興,隻覺得蕭晨在醞釀什麽陰謀。
當即連連搖頭,把自己說得連坨屎都不如。
“哦?你真的這麽沒用嗎?”
冷笑一聲,蕭晨的語調忽然提高了幾分,話語間也流露出一抹狠辣的殺意:“既然你對蕭某無用,那咱們就來好好清算一下,上一次你偷襲蕭某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