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明顯就是被人打了。
而且打地還特別慘。
此時,吳雄勝心裏頭那個氣啊。
前天晚上本來是他的新婚之夜,雖然白天遇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是對於晚上的洞房花燭夜,他還是十分期待和向往的。
所以和兄弟們沒有喝多少酒,才八點多,他就興奮地從酒店離開,準備回新房和劉文慧好好親熱親熱。
誰知道車子剛走到半路酒杯一群人攔住,然後他就被拉下來,被套上麻袋,被拖到馬路邊上,被一群人揍了。
這一揍,揍得他天昏地暗,心生絕望。
最後肋骨都被揍得斷了兩根,手腳也被打傷了,渾身上下都腫了起來,隻要一碰到就疼。
所以他到最後,還是沒有完成洞房花燭夜的真正使命。
本來按照他的傷勢,今天都不應該來的,但是一是因為今天這個聚會很重要,他也可以認識不少臨江市的大老板,為自己擴展一下人脈。
其次,他在家裏時時刻刻盯著劉文慧,但是隻能看不能吃,看得他抓心撓肺,難受得很,索性就帶傷來參加協會的成立聚會了。
“請問您是?”
這時,一個成立宴會的主要成員走過來,麵帶疑惑地看向吳雄勝。
“哦,我是吳雄勝,做些酒水生意的,您應該有印象才是。”
“哦,是吳老板啊!”
趙俊點點頭,眯縫的眼裏閃過一絲隱晦的古怪。
被人打成這個樣子還過來,真是敬業啊。
“吳老板加入是絕對正確的選擇。”他笑了笑,道:“這裏還有一些老板手裏掌握著很多的銷售資源,等會兒吳老板不妨去認識認識。”
“好的,好的。”
吳雄勝連忙點頭,牽動傷口,痛得他忍不住叫了一聲。
旋即有些疑惑地問道:“不是說成立儀式從九點鍾正式開始嗎?這會兒已經九點了,怎麽還不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