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淒厲慘叫就從花貓的嘴裏傳出來。
楊洪昌抓著他的手指,猛地往後麵一掰,差一點就把他的手指直接掰斷。
“你媽有沒有教過你,這樣指著別人鼻子很不禮貌!”
花貓痛的臉色慘白,聽他問話,連忙搖頭。
“沒,沒有……”
“嗯?”
楊洪昌臉色一沉,手上力度加重。
“啊!”
他又慘叫一聲,痛得膝蓋都軟了,雙腿一彎,急忙大喊。
“教,教過,我再也不敢了,饒命,饒命啊!”
其他幾個小混混見自家老大一來就被震住,也一時間心生害怕,不知所措。
劉文遠見慣了楊洪昌溫順的樣子,也被他這凶神一樣的姿態嚇到了,加上心虛,看都不敢看,一溜煙兒就跑了。
楊洪昌鬆了手,緊接著一腳狠狠踹在花貓的肚子上,把人踹的半天爬不起來。
然後才沉著臉問:“今天就是你們幾個砸了我家的玻璃?”
他人本就高大,嗓門又大,氣勢又足,踹翻花貓後一時間更是壓迫感十足。
幾個小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說話。
花貓害怕地盯著他,一時間嚇得失了神,連謊話都不敢講,“是我們。”
他捂著肚子,滿臉痛苦卻半點不敢耽擱的快速解釋,“但是這都是劉文遠叫我們這麽幹的。”
“沒錯,沒錯,就是劉文遠叫我們這麽幹的!”
其他幾個小混混也回過神來,連忙七嘴八舌的,把責任都推到了劉文遠身上。
“是她說你和你媽欺負了她,她叫我們幫她報仇的!”
“對啊,我們也是被她騙了!”
……
聽完後,楊洪昌心裏暗罵了一聲小賤人。
早知道剛才就不救她了!
“她有錯,你們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楊洪昌走到花貓麵前,慢慢蹲下來,然後一把從被後抽出來一把大菜刀,猛地砍在了地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