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洪昌看了警察一眼,笑了笑。
“我這朋友一直都挺老實的,說實話,忽然聽到這個消息我是不太相信的。”
“剛才他說的話你們應該也聽見了,我覺得,既然都這麽說了,怎麽也該給他一個機會吧,不能直接就那麽定罪,那樣未免太武斷了!”
“萬一他真的沒幹這事兒,這就太讓人心寒了,是不?”
說著,他給幾個警察一人遞了一根煙,繼續笑著:“不管啥罪定罪前都得有個過程是不。”
“我知道現在看起來證據確鑿,我就親自去再去問問,要是真有問題,我親自過來讓他認罪,行不?”
見他神色真誠,而且這個孫勇之前的表現也確實刺頭,他們也覺得挺麻煩,於是神色鬆緩了一些。
“行,你去吧。”
其中一個警察提醒,“不過,可不能拖得太久了,流氓罪是重罪,如果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清白的,我們一般都會盡快定罪。”
“好,我知道了。”
說完,楊洪昌匆匆離開了派出所,然後回了學校。
不過沒回去學校,而是找人打聽了那個被孫勇“調戲”的女生,最後在一節文學課的教室中找到了她。
那是個很漂亮的女生,皮膚很白,身材很好,而且很明顯,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容。
這和這個時代的女生幾乎都格格不入。
身上更是不少名牌,手腕上,脖子上都帶著裝飾品,周圍的男生時不時朝著她看去過,那目光,既有欲望,又有說不清道不明的厭惡。
她就坐在教室的靠後幾排,周圍基本沒什麽女生,隻有幾個男生坐在她的後排,時不時朝著她看。
楊洪昌盯著她看了會兒,遲疑了下,沒有直接上前,而是轉身就從後門兒走了。
離開學校,他趕到上海專賣洋貨的同福樓,上去選了一套倍兒有牌麵,特征非常明顯的洋式休閑裝家,然後又買了一雙鱷魚皮的皮鞋,這一套下來,便花了差不多兩百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