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不用了。”
旁邊那個稍微年輕一點的老者一手扶著同伴,一邊不好意思地看著楊洪昌。
“嗬嗬,不用了不用了。”
“我們自己去就行,同學你自己玩兒去吧。”
楊洪昌看出了他眼中的一絲隱晦警惕,主動道:“我看您好像是要去哪裏吧,而且還挺急的,這位老先生看上去又像是傷到了腰,肯定是不能趕路了,要是不能及時去醫院診治,萬一出了別的意外,豈不是得不償失。”
“要不,您先去忙,我帶著老先生去醫務室,成嗎?”
那年輕些的老者皺了皺眉,猶豫了下,想要拒絕,一旁扭傷腰的,滿頭花白得到老者抬了抬手,對那人笑道:“敬軒,你先去吧,我這腰確實是有些不中用了,像是扭得厲害,一時半會兒是走不了了。”
“可——”
他還是有些糾結。
老者催了聲,“快去吧,正事兒要緊。”
那人聞言,名叫敬軒的老者聞言,隻好點了點頭,緊緊拿著文件,快速離開了現場。
“老先生,我送您去醫務室。”楊洪昌恭敬道。
這人看上去年紀不小,又能拿到這種重要文件,應該很重要的科研人員,這樣的人,對國家很重要。
楊洪昌也一直很是敬佩老輩的科學家。
可惜在幾十年後他原本生存的那個世界,大多數老科學家早就已經為國捐軀,即便有幾個還活著的,年級也幾乎到了一百歲左右。
可即便到了這種高齡,依舊大多數還堅守在崗位上,甚至是到了死前,所惦記著的,依舊是自己的研究事業和所帶的學生後代。
這種人越來越少了,精神尤其可貴,讓楊洪昌很是敬佩。
“麻煩你了,同學。”
吳雨澤笑著點了點頭。
“要不我來背吧。”孫勇見狀立馬小聲道。
見孫勇這樣做,阿狗腦子裏響起老陳的“諄諄教誨”,也憨憨的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