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我還離定了!”
楊洪昌說著,拿起一旁放著的薑湯一口灌下肚,擦了擦嘴角,隻覺得渾身發熱,暖和多了。
這要是在劉家,怕是薑湯喝不著,冷水都沒人給自己倒一杯。
前身放著疼她的老媽不管,非得舔著臉去給那一大家子沒臉沒皮的東西當狗。
真是蠢得沒邊兒!
“誒呦,我這好兒子啊,你這到底怎麽了啊?怎麽就非得離婚啊……”
王翠蘭急的直拍大腿,連連歎氣又急忙拽著他袖子連連追問,“兒子,告訴媽,是不是在老劉家被欺負了呢?”
“我現在就去問清楚,他們到底對我兒子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說著就噌地站起來,氣匆匆地抓起一旁的大棉襖披著就要出去。
“媽!”
見狀,楊洪昌連忙叫停。
“您老就別去了,沒什麽事兒。”
“沒什麽事兒能大半夜跑回來,還暈在家門口?”
王翠蘭又氣又急,一下子就激動了,“是不是還想替那家子說好話?兒啊,你是被那女人迷昏頭了吧!”
“不是。”
他趕緊解釋,一臉懇切哄著王翠蘭,可不能真的讓人大半夜去鬧,“是我想明白了,所以我要離婚,再也不當這個冤大頭了。”
聽他這樣說,王翠蘭半信半疑。
“真的?”
“當然是真的。”
見人還不信,楊洪昌索性拽著王翠蘭的袖子,聲音軟和下來,“媽,兒子這不是醒悟了嗎?反正您也不喜歡那家子,索性就離了唄。”
“我是不喜歡。”
王翠蘭歎了一聲,滿臉愁苦,眉頭都皺成了一個川字。
“可也不能離婚啊,離了婚,別人還怎麽看咱家?你還怎麽找媳婦兒?”
見這倆扯不清了,一旁走進來的楊運昌連忙上前勸著,“好了,媽,您也累了大半宿了,快回去睡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