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裏有數。
這張輝早上被落了麵子,心裏正不爽快著呢。
一看楊洪昌滿頭大汗,一副匆忙的樣子從外麵走進來,明顯是上工時間幹別的事兒去了啊。
這能放過?
趕緊逮住機會,幾步把人給堵在了門口,上來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
“這上工時間你跑哪兒去了?”
“想偷懶?”
“你知不知道馬上就到中午了,大家夥都要吃飯了,耽誤了吃飯時間你負的了責嗎?”
“還是說,你以為接了個席,就了不得了?食堂的工作都可以怠慢了?”
這一連串的大帽子扣下來,扣得楊洪昌都懵了。
他盯著張輝,瞧他那副小人得誌的模樣,偏又裝得正義凜然,隻覺得心裏火氣蹭蹭蹭冒!
這小人還真是哪裏都躲不掉。
但這會兒賺錢要緊,等拿了錢,把事業發展起來了,這種垃圾有多遠滾多遠。
“家裏出了點事兒,我回去看看。”
他冷硬地回答了一句,就想從旁邊過去。
見楊洪昌還這麽一副不搭理自己的樣子,張輝頓時覺得自己這個大師傅被冒犯了,伸出手就想去抓他。
“我出去的事兒,主任知道。”楊洪昌冷不丁來了句。
“啊?”張輝動作一頓。
“主任讓我去的,你實在不爽,去找主任。”
說完,他就不理會張輝,趕緊回工位忙活了。
其實這事兒沒知會主任,但主任大概也知道。
主要是,就張輝這種欺軟怕硬的性子,根本不可能真的去問主任,這種人,一個名頭壓下來,兩隻腿直接就軟了。
果然,張輝不敢拿這事兒找他麻煩了,但因看他不爽,就偷偷給安排了更多的工作量給他。
楊洪昌很快就發現了,也懶得跟他計較,加快速度幹完了活,就去安排喜宴的事兒。
那菜單子上好幾樣材料附近買不著,他隻好一下工就連跑幾個地方去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