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進學館門口清風浮動,竹影影婆娑,血管內不知道是什麽花的香氣彌漫開來,起先並不濃鬱但慢慢的就聞到清新的甜香,這香味忽遠忽近,越是靠近聞君這味道就愈加芬芳,就像是從聞君的身上飄過來的一樣,蒙義一下子就記住了這甜香的味道。蒙義很喜歡這樣清清爽爽,溫柔似水的女孩。
蒙義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團烈火,又像是一股狂風,還像是一匹野馬。但是無論多麽猛烈的火焰,在遇到水的時候總會逐漸熄滅。狂風可以吹皺一泊湖水,可以掀起巨浪,但風總有停的下來的時候,當風停的時候那湖水又會平靜如常。狂奔的野馬在跑到水邊的時候總會不自覺地停下裏不管渴不渴,總想駐留在水邊躊躇舍不得離開。這有這樣柔情似水的女孩才能拴住蒙義這顆躁動不已的心。
正所謂女人似水,男人如山,山水相依才能如詩如畫,才可以如癡如醉,蒙義抽著鼻子不自覺的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了聞君。一隻手拉住了蒙義的腰帶,蒙義惱火的回頭一看才知道,原來是被蒙放這小子拉住的。
“小放你鬆手!”
“不行,你離薇姐太近了!”
蒙義回頭一看果不其然,若不是蒙義拉住了他,他還真沒準直接親到聞君的臉上。但是啊但是,蒙義和聞君之間夾著一個曆薇,此時小姐倆驚訝的看著蒙義。為了不給聞君留下不好的印象,蒙義果斷的出賣了贏來。
“我不是故意的,是是,是公子推了我一把。嗯,不信你們問他,呃。”
不知啥時候,贏來已經站到了蒙義的對麵,也就是說小哥倆一個在曆薇左邊一個在她右邊,贏來胳膊的長度很正常,倆人中間隔著美女曆薇,贏來哪裏夠得著蒙義,曆薇鳳眼圓睜瞪著贏來。
贏來哭喪著臉說:“對,是我推的。我我,你管我怎麽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