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義知道,這是金雕在用它那鋼鑿一般的喙在啄自己。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抬頭,隻要一抬頭金雕就會將蒙義的雙眼啄瞎,那樣的話就真的隻有死路一條了。
蒙義低著頭雙腳胡亂在地上蹬踹,他不停的做著下墜動作,但是這樣一來雙肩的疼痛讓他幾乎昏厥過去,為了減輕疼痛蒙義猛地舉起雙手抓住了金雕的爪子。
這金雕實在是太大了,那鷹爪粗的連蒙義的小手都不能夠滿握,但是蒙義仍死死抓住金雕的雙爪不鬆,如此一來雙肩的疼痛減輕了不少。
蒙義和金雕在草地上角力,一個拚命向上飛,一個拚命向下墜。草地上被蒙義的雙腳劃出了兩道深溝。就在這時一陣勁風襲來,又恰逢是下坡,金雕有了上升的浮力,它猛地煽動翅膀帶著蒙義飛離了地麵,蒙義的腳離地麵越來越高。
突然,蒙義的雙腳被一叢灌木的橫枝截住,上升的趨勢得以減緩,蒙義連續做了幾個下墜動作又把高度降了下來。惱怒的金雕長嘯一聲低下頭來狠狠地啄了一下蒙義的腦袋。蒙義腦袋一暈雙手無力的鬆開,金雕再次帶著蒙義飛上空中。
狼穴洞口,狼五、狼六嚎叫著要衝出洞口,卻被狼大攔住。這個時候別說是小狼們,就算是狼爸狼媽也是愛莫能助。
金雕奮力扇動翅膀越飛越高,蒙義此時清醒了過來,不過他的雙臂卻怎麽也抬不起來。蒙義知道自己一旦被金雕帶回巢穴,那就隻能成為金雕的美餐,他把心一橫牙一咬,忍著巨疼拚命往下一墜。
刺啦一聲,皮坎肩被扯破了,連帶著蒙義雙肩上的兩塊血肉一起被扯下。蒙義從空中急墜直下,噗通一聲落進小河中央。
清涼的河水將蒙義雙眼上的鮮血衝洗幹淨,蒙義在水中睜開雙眼,他憋住了氣蹲在水底,從清澈的河水中向上望去,那隻金雕正貼著水麵來回盤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