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墨我想知道,在贏來身邊你安插了人沒有?”
“以前沒有,現在有了。”
“幾個?”
墨翟豎起一根手指,蒙義點點頭說:“你叫那人偷偷來見我,以後有什麽事方便我和你跟你聯係。”
墨翟搖搖頭說:“這樣你會讓她很難做,所以你最好不要幹擾她。”
“我是你的主公,這點小事都辦不到嗎?”
墨翟笑了笑說:“你是我的主公這沒錯,可你也僅僅是我的主公。”
蒙義有些迷茫了,這有什麽區別嗎?蒙義這把眨巴眼對墨翟說:“雖然我沒聽出有何區別,但是經驗告訴我,你的話裏有話。”
墨翟讚許地點點頭說:“沒錯,你是我的主公,而不是岐門的主公。”
“老墨,我腦子不好使你別繞我,你直說你到底啥意思?”
“哈哈哈,你腦子要是不好使,這天下還有腦子好使的人嗎?我的意思是是我,墨翟,認你為主,而不是整個岐門認你為主,這裏麵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蒙義呲著牙說:“老墨,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從現在開始我要學會適應隨時被你坑。”
墨翟笑得很開心,他得意地對蒙義說:“能被我坑的都是人中之傑,一般人我還懶得坑呢。被坑是一種習慣,坑這坑這你就適應了。”
蒙義掏出玄鐵令舉到墨翟麵前說:“墨翟,我命你交出隱藏在秦地的所有氣門弟子的名冊。”
墨翟指指屋梁說:“早就告訴你了,就在那,你自己不會去拿嗎?”
蒙義盯著墨翟看了足足半柱香的時間,墨翟始終是麵部該色。蒙義喪氣的把玄鐵令扔給墨翟說:“這玩意兒不好使,還你。”
墨翟並沒有收回玄鐵令而是收起笑臉問蒙義:“為何不去拿名冊?”
“你當我傻呀,名冊是多麽重要的東西,換做是我會輕易告訴一個隻見過幾麵的外人。即便這個人是救命恩人,但報恩的方式有很多,犯不著這樣掏心掏肺。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我猜你那盒子裏放的肯定不是名冊,而是能要了我命的東西。老墨,從一開始你就一步一坑的套我,你還是想殺我滅口。這玄鐵令、名冊、包括認主都是你設計好的圈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