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誠會玩兒的周王姬宮湦終於不折騰諸侯了。這倒不是說他玩夠了,而是因為他跟寵妃褒姒玩的太嗨把腰給閃了,上不了城樓了,據說即使被人抬也腰疼,這會兒隻能躺著。被折騰得夠嗆的諸侯們終於鬆了口氣,不少人在心中暗暗解恨的說:“咋就閃了腰呢?咋不把命給閃沒了呢!”
老子不折騰了,兒子卻折騰得歡,姬伯服等了三天之後本指望著能大賺一筆,沒想到那五家居然到周圍的城裏籌集糧草,根本連鎬京的門兒都沒進。氣得姬伯服指著尹球的鼻子把他給罵了個狗血噴頭。尹球堂堂一個大夫,本應該立於廟堂之上向君王陳述治國安邦之策,但現在卻被比他兒子還小的姬伯服罵的跟孫子似的,換做有骨氣的早就不幹了。可是人家尹球能屈能伸他居然忍了,不進忍了還滿臉媚笑連連說是,錢權二字愣是讓一個名臣之後從人變成了沒骨頭的癩皮狗。
“尹球,你說吧該咋辦!”
“王子,臣早就想好了應對之法,臣已下令各城專門針對那五個家夥增收門稅、市稅。周邊的糧商隻要遇見這五家的人糧價就地翻十倍!”
姬伯服還覺得不解氣,她說:“還太便宜他們了,不讓他們知道知道我的厲害,他們就不會低頭就範!哼!尹球,你悄悄從奴隸營、戰俘營還有牢獄裏弄些個快死的、生病的、還有那些殺人如麻的死囚悄悄放出去,把他們趕到那五個家夥那裏,這次一定要讓他們知道知道得罪我是沒有好下場的!”
“尹球遵命。”
尹球出了王宮在門口恰好遇到了正要進宮的上卿虢石父,虢石父一見尹球就問:“他答應啦?”
“那還有不答應的,您趕緊讓您封邑內所有的糧商漲價,十倍。王子還說••••••”
尹球對著虢石父的耳朵嘀咕了一會,虢石父嘿嘿一笑說:“好,本官家中的那幾個廢物糧商啊,他們哪裏見過那五位貴人。你猜怎麽著這笨人居然想出笨辦法,甭管是誰一律漲十倍!這幫蠢材,真真快把我氣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