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四人飲酒聊天好不熱鬧,姬宜臼忽然說到:“酒意微醺,我倦欲眠,你們三個繼續盡興,待我醒來我再接著痛飲三百杯。”
姬宜臼在紅菱陪同下回到更衣之處,他並沒有睡而是坐在那裏想事情,隨著他慢慢冷靜下來,一個更大的困惑讓姬宜臼百思不得其解。如果麵前那人是姬宜後,那麽贏來呢,贏來在哪裏。那個從小就喜歡追著姬宜臼的小來不可能憑空消失吧?而眼前這個人和小來長得簡直像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如果他是贏來那麽那塊玉璧是從哪裏來的?
這麽多年贏來和姬宜後見麵次數不少,贏來脖子上的那塊玉璧姬宜後閉著眼睛都能想起每一個細節,如果眼前這個人就是贏來,那為什麽換了一塊玉璧,而且還是最讓姬宜後不能釋懷的姬宜後才應該有的玉璧。這其中到底有何隱情呢?想要解開這個謎就必須找到贏來,或者找到屬於贏來的那塊玉璧,但是該怎麽查呢?
姬宜後敏銳的感覺到這件事隻能在暗地裏悄悄的查,範圍越小越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紅菱。”
姬宜臼輕輕召喚一聲,紅菱跪在姬宜臼麵前抬頭望著他。姬宜臼想了想起身來到存放衣袍的櫃子前打開櫃門,從自己的隨身錦囊裏掏出一塊黑乎乎的圓形牌子握在手心裏。
他轉身來到紅菱麵前把握著牌子的手伸到紅菱麵前。
“命你詳查贏來和他身邊的人,要暗中查訪可以動用你們的人。”
若在往常紅菱早就伸手接過牌子不聲不響的就把事情辦了,但這次紅菱卻沒伸手接牌子。
姬宜臼詫異的問:“怎麽?這個任務算是王室有難?”
紅菱搖搖頭回答:“這個任務自然不算,但在三天前我主下達緘口令,凡是涉及贏來的事情除墨長老和一位女刺之外,其他子弟不得插手圍著碎屍萬段!因此紅菱不敢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