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藏書閣外,僅存的東宮衛戍以及太子姬宜臼的侍衛們和衝進東宮內的,隸屬於姬伯服的六師將士浴血拚殺。蜂擁而至的六師將士排著密集的隊形步步緊逼,最前排的端著半人高的盾牌,後三排的甲士全部使用長矛,每前進一步那如林的長矛就如同毒蛇吐出的毒信一樣猛地刺出又迅速收回。每一次攻擊都會讓許多東宮衛戍的將士渾身噴血栽倒在地。
嘣,嗤。一支雕翎箭從藏書閣頂層的露台上射下來,撲哧一聲灌入六師前鋒隊形中一位什長的胸腔,那位什長慘叫一聲栽倒在地,但他空出的位置迅速被另一位什長取代。
姬宜臼伸手摸向箭囊,但卻摸了個空。東宮衛戍的弓箭和弩箭已經耗盡,現在隻有拚死一戰了。姬宜臼將長弓摔在地上抽出長劍轉身走向樓梯,他走的義無反顧,也沒有任何豪言壯語,也沒有對身邊的人封官許願,但這些侍衛依舊把他圍在中間簇擁著他走向戰場。
姬宜臼已經絕望了,戰至此時東宮衛戍所剩無幾,盡管沒人向姬宜臼報告戰損情況,但姬宜臼知道整個東宮衛戍接近兩千人馬算得上是全軍覆沒,姬宜臼更知道沒有一個東宮衛戍的將士投降被俘,他們都戰死在了東宮之內。現在已經沒人能救姬宜臼了,姬宜臼已經沒有任何奢望,他隻想痛快的殺一場,隻想在最後的時刻死的有尊嚴!
姬宜臼下令打開藏書閣的大門,他在侍衛們的簇擁下邁步走到藏書閣前的台階上。六師將士一見太子出現在自己麵前,看著一臉淡定手持長劍身披鎧甲的姬宜臼,將士們心中對王室的尊崇讓他們不由自主的豎起長矛停住了攻擊,甚至有一些將士單膝跪地右拳擊胸向太子姬宜臼致敬。接著這個機會,殘存的東宮衛戍聚集到台階前,組成了三層防禦圈。但是這個圈子很小,因為殘存的東宮衛戍隻有不到三百人,而且是人人帶傷滿身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