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煙四起,吹角聲響徹天地之間,那一道道衝天而起的煙柱將九州大地上的平靜瞬間打破。看到烽煙的諸侯不管是已經回到本國的還是正在路上的,在看到烽煙的時候全是毫不猶豫的調轉方向騎兵在前車兵居中步兵在後,全軍排著一字長蛇陣向鎬京的方向疾行。
呂購的馬蹄已經踏上了齊國疆界,但就在此時他看到了烽煙示警,呂購雙眉緊皺歎了口氣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呀。諾大的江山就要分崩離析了,奈何,奈何呀!傳令全軍調頭,進京勤王!”
九州大地上四麵八方的道路上一支支數量不等旗號不一的軍隊在快速開進,無一例外全是奔往鎬京的。一支支軍隊就像一條條小河逐漸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中等河流,然後再匯聚在一起形成一條大河向前奔騰。
數不清的馬蹄雨點般敲擊的著大地,數不清車輪隆隆碾過這留下深深的車轍,更有數不清腳重重踩在這片黃土地上,濺起的煙塵經久不落,前麵的軍隊還好些,後麵的軍隊簡直就是在雲霧中行軍,整支軍隊從上到下從人到馬全都變成了土黃色,就連戰旗也不再鮮豔。
軍隊所過之處百姓自然要退避三舍,但是軍隊過後官府崔征催糧的官吏卻出現在各家門口,百姓們知道今年的日子又不好過了。
這還不算什麽,最難過的是那些被抽調的民夫,他們不是參戰部隊沒軍餉也沒戰功,他們做的是最髒最累的活,運送糧草物資。這活既累又是白幹,但最主要的是危險。雖然民夫不是作戰人員但同樣身處戰區,一樣有生命危險,而且這個危險發真的可能性極大,因為自古以來雙方大戰之前總是會展開各種小規模的試探性的戰鬥,其中截斷糧草道是最常用的戰術,因此民夫的死亡率不必參戰的將士們低。最悲慘的是若被敵軍俘虜,那就直接變成奴隸一直做苦力做到死。所以有親人被征為民夫的人家無不痛哭失聲,一時間軍隊所過之處哀嚎遍地不絕於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