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義等了片刻之後問到:“怎麽,是我的判斷不對,還是另有隱情?”
墨翟搖搖頭說:“你的判斷應該沒錯,遁著這條線去找玄鐵令應該能找到。我隻是在擔心商方,他是個什麽樣的人想必你已經有所了解,在我看來商方就是一條滿身戾氣的怒龍。別看他表麵上平靜但內心深處卻充滿了怨憤,姬宜臼的事就已經說明了這一點。在這件事當中塔器到的作用可謂是推波助瀾,雖說主要責任不在他,但也不能不說他促使姬伯服下定決心對姬宜臼動手,結局也正想姬伯服所想的那樣,而商方在整件事情當中獲利最大。現在的岐門已經不是任何勢力所能約束的了,岐門長老會已經解散,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那幾位長老一定早已安排好退路,但他們一個也跑不了一定會會死的很慘。商方這條怒龍在有約束的情況下依舊桀驁不馴,沒了約束誰知道他會幹出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來。你跟他結拜目前看來是喜憂參半,為今之計就是盡快找到那半塊玄鐵令,這件事交給我吧。岐門在西北的弟子現在都歸我提調,你的名字他們都知道,這些人皆可為我所用。但在鎬京行事就比較麻煩了,那是商方的地盤,我們連個落腳點都沒有。”
“有,你看看這個。”
蒙義掏出那份地契遞給墨翟,墨翟接過一看不禁又驚又喜。
“鑄鼎塬,你居然有鑄鼎塬的地契,這太好了,我馬上安排人前往鑄鼎塬在那裏建立落腳點,這個地方位置極其重要進可攻退可守扼守四方要道戰略位置極佳,能落到你手裏天之幸也。”
“老墨你就不想知道我知怎麽得到的嗎?”
“據我所知這塊地屬於姬伯服,難道是他送給你的?你沒和他簽署什麽文書之類東西吧?”
“嗬嗬,不是他,是商方送給我的。”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