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國後宮,蒙義拉著翟虹快步穿過開滿海棠花的庭院直奔申後和姬宜臼暫居的靜悅宮。剛剛走進靜悅宮的拱門,蒙義就遠遠地看見姬宜臼站在台階上等著。蒙義的腳步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看見姬宜臼瘦了,但他臉上的笑容依舊能讓蒙義感到溫暖,他的雙眼中那期待的眼神讓蒙義忍不住又加快了步伐奔向姬宜臼。
蒙義拉著翟虹的手鬆開了,因為蒙義離姬宜臼越近就越想更快的到他麵前,所以他鬆開了拉著翟虹的手。
蒙義終於和姬宜臼麵對麵了,哥倆就這樣互相看著對方。不知怎的,自從蒙義見過姬宜臼之後,蒙義總會不自覺的想起姬宜臼,而每當想起姬宜臼的時候蒙義的心頭總會湧起一種親昵感。現在,蒙義終於和姬宜臼麵對麵了,可不知為何蒙義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蒙義看得出來,姬宜臼其實也很激動,隻不過多年來的教養和養成的習慣讓他能夠很好地控製自己。翟虹看著台階上對望不語的哥倆,雖然翟虹不明白為何這哥倆見麵之後不像別人那樣擁抱或者親熱地說話,但是這種默默的對視卻讓翟虹清楚的感受到,哥倆之間的感情絕非一般,甚至已將超過了一般表兄弟之間的感情。
靈兒悄悄來到翟虹身邊,翟虹小聲問靈兒:“靈兒妹妹,他們倆怎麽不說話?”
“他們之間的感情太深,無聲勝有聲,有哥哥真好。”
姬宜臼伸手理了理蒙義的衣襟,隻在片刻之間姬宜臼就已經斷定眼前這個贏來其實是蒙狼刺。因為贏來和姬宜臼見麵時,是絕對不會這樣的。
蒙義伸手從衣襟裏拽出那塊玉璧托在手上給姬宜臼看,姬宜臼隻憋了一眼就更加肯定之前的判斷。他摸著玉璧眼中有一顆淚滴滑落,滴答,就在姬宜臼的眼淚掉在手背上的時候,又有一滴眼淚幾乎是和姬宜臼的眼淚同時落在他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