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真正的平靜了,岐門衛陸續撤出申城,走的很幹淨很徹底。不走不行,因為他們的行蹤底細已經被墨門、冷鋒和岐門摸得清清楚楚,留在申城就是個死。當然,有很多人沒有走而是脫離了岐門衛分別加入了墨門、冷鋒和岐門當中。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比較聰明的,他們仔細分析了形勢之後選擇了留下。
最開心的當然是申候和姬宜臼母子的,因為不僅躲過了姬伯服的暗殺,而且還可以明確的知道大周的六師短期內不回來討伐申國,那麽留給申國的及其盟友的準備時間就很充分了。
煩惱盡祛的姬宜臼終於露出了燦爛的笑容,申候也是高興異常他在宮中大擺慶功宴,該賞的賞該敬的敬,蒙義和姬宜臼敬過幾輪就之後相互使個眼色回到靜悅宮。
靜悅宮中也擺著豐盛的酒宴,這裏招待的人層次就不一樣了。在座的除了蒙義和姬宜臼之外,還有商方、翟虹、無情和靈兒。按理說蒙放和聞熙也應該在這,但是白狼營的兄弟們都在外麵喝酒他倆自然不能扔下兄弟們,這可是智武堂的規矩。
蒙義、姬宜臼和商方三張桌案挨得很近,無情被蒙義指定坐在商方對麵,蒙義讓商方多學學無情,看看無情那一身冷冽的氣質,那才像是一個殺手組織的老大的模樣呢。靈兒也有自己的席位,身份特殊嘛,怎麽說也是墨門的代表嘛,有個席位是很正常的事情。
翟虹有自己的位置,但是她隻想跟蒙義坐在一起,下兩口捏著筷子你給我一口我給你一口,看得姬宜臼想要端杯說句話都沒機會。商方把啃得光溜溜的骨頭放在一邊擦擦手說:“太子殿下,要不你我二人還是去前麵跟大家一起喝吧,那裏雖然吵得慌但至少出的痛快喝的也痛快啊。不像這裏,某人隻顧卿卿我我,不管他人感受。靈兒,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