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軍防線,慶曆正坐在大帳內喝酒。說實話他也越來越緊張,盡管到現在為止一切都還正常,但是慶曆總覺得眼皮突突亂蹦,總感覺黑暗中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也有數不清的雕翎箭在瞄著他。所以他隻好躲進大帳裏喝酒,借此來平靜緊張的心情。
慶曆剛剛喝幹一杯酒,侍衛就跑進來稟報。
“將軍對麵有動靜。”
“有動靜就放箭呀,這還用問!”
“將軍,您還是親自看看吧。”
慶曆拿起佩劍來到帳外,隻見黑暗之中隱約有無數的亮點閃動,似乎是在向著防線靠近。
“斥候呢,為何不見斥候來報!”
“將軍,之前派出的斥候到現在一個都沒回來。所以我們也不清楚對麵到底是什麽。”
“管他是什麽,給本將放箭!”
慶曆一聲令下,晉軍防線上立即弓弦亂響箭如雨發。晉軍提心吊膽的捱到子時末,精力和體力早已經接近極限邊緣,疲倦煩躁困擾著所有人,這時候誰也沒那個耐心去分析判斷,直接開打不失為一個好選擇。
利箭橫飛啾啾連聲,晉軍將士們不停地把自己身上的所攜帶的箭枝一股腦的射了出去。人類本能的恐懼讓他們已經忘記了觀察戰果和節省箭枝,直到箭囊裏的箭都被射空之後才紛紛住手。
幾個晉軍壯著膽子跳出戰壕跑了出去不多時就扛這被射成刺蝟一樣的東西跑回來,一邊跑一邊喊:“兄弟們快出來抬羊啊被咱們射死的都是羊!”
呼啦,一幫晉軍從壕溝裏跳出來跑進黑暗中,氣得慶曆大罵不止,揚言誰敢在亂跑就地正法這才穩住了晉軍。總共六十多隻被射的跟刺蝟一樣的羊堆在慶曆麵前,慶曆氣得破口大罵。
這條防線上有晉軍四千多人,沒人按照射空一壺箭算那就是四千壺,一壺箭共計三十支,也就是射出了十二萬支箭。十二萬支箭呀,就射死了六十多隻羊,這買賣賠的連褲衩都不剩啊,難怪慶曆會破口大罵。好在副將派來的人說他們那邊也這樣也是就射死了幾十隻羊,慶曆這才改罵清軍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