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灑滿大河之畔,陣陣清風吹拂著開滿野花的河灘,成群的野羊、野鹿等食草動物分散在廣袤的河灘上吃草喝水。居住在河邊洞穴裏的水獺、地鼠等小動物也紛紛爬出洞外享受著溫暖的陽光。一隻水獺突然站了起來四處張望,它猛地發出吱吱的叫聲,附近的水獺們立即鑽進洞裏,黑乎乎的洞口處隻留下一雙驚慌的眼睛注視著洞外。
成群的野羊、野鹿突然停止進食,當它們抬起頭來的時候就像被一根鞭子抽了一般向著白狼領地奔跑。但是沒等跑出多遠就突然調頭往回跑。霎那之間前麵掉頭的食草動物和後麵的撞到一起,大河之畔出現了一幅混亂的場景。
食草動物們左衝右突卻發現已經無路可逃,因為從地平線上冒出了數不清的狼,有蒼狼也有白狼。食草動物們從沒見過規模如此大的狼群,竟將除了大河之外所有的逃生之路堵得嚴嚴實實。蒼狼和白狼群都保持著沉默,以不急不緩的速度向前推進。
食草動物們步步後退已經退到了淺水裏麵,而此時白狼和蒼狼在相距約有兩三裏的距離停住,各自調整陣形。食草動物們驚慌失措的看著這兩大群狼,不明白它們為什麽不開始捕殺,個別聰明的趟著水沿著河岸逃跑。
不管是白狼還是蒼狼,對這些逃跑的食草動物視而不見,這讓處於驚慌中的食草動物們大喜過望,紛紛趟著水各自逃命。
狼爸站在白狼群的正中央,左側是狼大、蒙義,右側是疤瘌臉、半隻耳,獨眼和二哈留在後方協助狼媽防備對方偷襲。自從那天蒼狼王叼著蒼大的屍體走了之後,狼爸立即展現了一個王者應有的果決。狼爸沒有問狼大為什麽蒼大的屍體會出現在白狼領地內,因為狼爸知道問也於事無補,蒼狼王離開之前把那條箭簇項鏈甩給狼爸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那就是宣戰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