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開似笑非笑的看著蒙義,隻可惜蒙義的臉上戴著麵具,贏開也看不出蒙義是什麽表情,隻是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狡黠的光彩。
“蒙狼刺,你可知按秦律賤奴指控裏人以上身份的人,若是查無實據將受何懲罰?”
“狼刺不知。”
“厲陽,告訴他。”
厲陽:“喏。賤奴指控裏人以上身份者,若查無實據,依據被其指控者身份高低分別定罪。張固雖無官職且為晉國人,但卻是公子來謀士。公子來尊其為先生足見對張固的看中,因此張固身份自然不低。竊以為應以客卿之禮待之,故此蒙狼刺指控若不屬實應處以刖刑。”
蒙義:“大人,啥叫刖刑?”
厲陽嗬嗬一笑說:“就是把你的膝蓋骨削掉。”
蒙義一愣,心說這麽殘酷的刑罰厲陽說的卻如此輕鬆還能笑出來,可見古人有多麽的心狠手辣,膝蓋骨被削掉那不成了孫臏了嘛。孫臏是身殘了,但是其人生價值不僅沒降低反而由此提高不少,最後成了齊國軍師,圍魏救趙使孫臏大放異彩位躋身古代兵法家之列,蒙義自討比不了孫臏。膝蓋沒了,他的人生也就毀了。
贏開盯著蒙義追問到:“寡人給你一個機會,你是繼續指控張固還是收回剛才的話?”
蒙義:“君上,刖刑是不是很疼?膝蓋沒了人也就廢了對嗎?”
贏開:“正是。”
“那我繼續指控吧,我寧可受刖刑也要控訴張固的滔天罪行!張固,我與你勢不兩立。今日我和你在君上麵前當庭對質,我看你還怎麽巧舌如簧。”
張固看看蒙義摸摸鼻子沒搭理他,贏來急的幾次想站起來都被百裏棲和世父按住。
贏開的表情一點都沒變,他就那麽靜靜的看著蒙義。
“咳咳,君上,狼刺有個請求不知當說不當說?”
“說。”
“我可不可以站起來說呀,腿都跪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