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 敗敵
將敵將的頭顱拿在手中,我道:“主將已死,若是現下束手就擒的話,本王可以饒你們一命。”
那些個受傷的兵士噤了聲,麵帶著惶恐,左右kan kan,放下了手中兵器,束手就了擒。
在眾軍士的歡呼下,此戰大勝。
帶眾將士帶著被擒的殘兵回營後,我扔了手中的頭顱,嗤笑一聲,騎馬也隨了將士的腳步回了營。
自古以來,輕敵者沒有好下場,本王倒是不信他連這點道理都不懂。
在敵軍還未寫降書下是不能搬師回朝的,靜待結果的一月以來,令我高興的是收到了清衡的書信,信上說他的病以漸康複,讓我安心戰事,切勿為他的事分心在戰場上受上不該受的傷。
瞧瞧,我的清衡,多麽體貼,原先所想的事我也該放下了,那些計劃也該停手了呢。
正瞧著書信傻笑,那俊秀雅逸的字跡就如同清衡的人一般,一樣的美好,就聽見守在帳外的進帳來報——“王爺,帳外有一人求見,自稱是王爺的義弟。”
我輕放下手中書信,有些疑惑,義弟……呃……我什麽時候多出來了個義弟?
“讓……”他進來。
不過這後麵三字還未出口,便從帳外鑽進來一人,那頗為激動的兩字迅速的打斷了我將要出口的話。
“大~哥~”
伴著這話的,就是同杏仁一樣,喜歡抱上我腰的動作,我按了按額頭,這熟悉的聲音和這異常欠揍的動作,定是慕容幸無疑。
還未將慕容幸這人從自個兒的身上扒下來,他便兩手推開了我,伸手揉著zì jǐ 的胸,有些哀怨的看著我:“哎喲!大哥,你想硌死我啊?想硌死我也不必要穿那麽個破玩意兒吧?話說大哥你什麽時候轉性了啊?”
你當我想麽?自古以來,哪有將士在軍營裏不穿戰甲的?
我皺了皺眉,又按了按額頭:“慕容幸,武學成了麽?怎的這麽早就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