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 歸仙
如此想著,倒想試上一試了,隻方才剛邁上一不,便被人自身後拉著,微一回頭,入得眼的便是那打扮得‘花’哨的男子,滿臉驚怒:“孤鸞,你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
我楞楞一笑,‘抽’出手來:“我隻是想試試這忘川的水有多深,冷不冷罷了,我同你素不相識,不必這般緊張。”
那男子含著桃‘花’的眉眼瞪大來,滿眼錯愕同著溫怒一齊,連聲音都拔高了些:“你說你同我素未相識?!孤鸞,你不就是下界渡了幾月的劫麽?居然忘了我!我當真看錯你了!”
……什麽孤鸞不孤鸞的,我認不得他,也識不得眼前這人。
少頃,那人嘟著嘴,一副孩子氣的模樣讓人發笑,眼瞥向了旁處的忘川水裏的那幾株紅蓮,同我說的話,語氣極未別扭:“好,不認識就不認識,誰稀罕你這麽個朋友,隻是你再天上就允過我的那一壺百‘花’釀,你說過待曆完此次劫難後,回天就會給我的,你可不許抵賴啊。”
……呃,百‘花’釀?我……這酒嘛,我會喝,可是我不會釀啊。
那人見我遲遲不答,瞪圓了一雙眼,頗為震驚:“你不會真想抵賴吧?!”
“哪裏,”幹咳兩聲,“我隻是不會釀酒罷了……”
“什麽?!孤鸞釀的酒誰都曉得是天界之最,你你你……你竟然說你不會!你把孤鸞還給我!你把我欠我的百‘花’釀還給我!”那人說著,一雙眼水靈靈的,似有什麽不該出現的東西將要溢出。
扶了扶額,平生最見不得就是旁人哭泣了:“好好好,我賠,我賠,你莫再傷心了。”我若去學學釀酒,應該能學會吧?
“你說的?不許騙人!”他眨巴眨巴眼睛,直直看著我。
呃,這模樣,倒讓我想到了一直跟隨在我身邊的杏仁。